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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1
我是服务生(三)
从上个星期开始改成只有周五休假,所以也没什么时间收拾宿舍继续打包,日志也没来得及写,虽然忙碌,但是充实得非常快乐,尤其是昨天晚上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处于集中上客人,忙得马不停蹄的状态,和可弟弟搭配干活,很是酣畅淋漓。
那天早晨路过木北造型,看到里面的服务员的早操做到抖手运动,就像我们洗完手甩手一样,但是喊着拍子和着节奏,这让我想起永琪老板神一样的手和那些花样,心想如果能虔诚地信仰这些抖手和甩胳膊能让记忆变得高超,按照吸引力法则来说,说不定会心想事成。
前面走着两位藏民,一对老夫妇,之所以能从背后看出是藏民,是因为他们穿着藏族服装。手里拎着早餐,好几个包子,起初我还以为是藏餐厅的员工,后来看到他们拐进宾馆,才认为他们应该是来看在民族大学上学的孩子吧。路边还走着一对男女,从女生湿漉漉的头发上看,应该是昨晚开房出来的小情侣,睡意朦胧的脸上挂着疲倦和迷茫。我花了好多年的时间才看出生活的常态,才有勇气回过头来看清自己,才有勇气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孤独倔强地走下去。
那天坐在公交车上我就在想北京这个城市的信仰是什么,因为我常常觉得这个号称宽容的城市,已经宽容到乱七八糟的程度。民族、文化、观念各种精神层面和物质层面,城市居民的选择倾向和呈现出来的状态看起来真的是杂乱无章。但是很快我又想到了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答案,那就是,这个城市信仰牛逼。无论以何种方式,都要牛逼。所以,好吧。
我要感谢女神initiate让我来咖啡馆打工的idea,离开西尚的那一天,我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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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6
我是服务生(二)
虽然阿姨让我10点上班,但是我每天还是坚持7点半起床,9点半就到了开店。在魏公村下车,沿着魏公村街走过来,可以看到路边的餐饮店、美发店也都在开店,还挺热闹。审美会把员工集合在店里,站成两排,喊着号子做早操;餐饮店就没什么鼓舞士气的特别举动,可以看到厨师样子的员工骑着自行车来上班,换好衣服后又出来到门口抽烟。一直很好奇这些早晨起来就抽根烟的人,抽烟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还是仅仅因为习惯。
西尚的大门是传统的对开大红门,沉沉的,很厚重。每天把门打开,开启的是一种生活,有音乐和咖啡的生活,我是背景,每天都等着主角光临。早晨我会用一个小时来打扫卫生,做各种营业准备,就像在家里每天例行公事的清扫。剩下的时间就由客人来决定。没人的时候就给店里的mix充实一点歌,自己打开电脑发发呆。还有哈利的书,不困的时候就跑到明亮的座位,看几个故事。
下个星期开始周末也要上班,这让我非常兴奋,因为周末是人最多的两天,可以更多地体验waitress的工作,现在的客人密度,让我整个人状态非常闲散,很想知道人多的时候一单接一单忙到底朝天是什么感受。
这种闲散有致的工作,不仅不会让我觉得厌烦,反而会找到生活的节奏。更重要的是有自由支配的时间,还能让我的大脑沉湎于简单的工作,继续PIAPIAPIA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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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我是服务生
我似乎已经忘了这个世界八九点钟的样子,而当我再次目睹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叫“八九点钟的太阳”。C楼里开始上班的老师们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做着早操,汉语中心的老师开始慷慨激昂的演讲;走过C楼,操场上踢球的喧嚣似乎没有睡意朦胧中听到的那么嘈杂,而他们平凡的样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光彩照人,那么令人艳羡。
第一天waitressing,早饭的时候在最爱的包子里吃到一小块磨刀石,长久不用的水杯由于没有仔细清洗,喝进嘴里的豆浆有一股北京特有的尘土的味道,你知道么,就是那种一尝便知的黄土高原的干燥得纯粹而透彻的尘土味。
更值得一提的是,前一天晚上由于奶茶和复仇者联盟的综合刺激,让我心跳加速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睡着,好在第一天上班的新鲜足够让我亢奋,干起活来还是很带劲。跟阿姨学习做了蘑菇腌肉意粉和披萨饼,观摩了做花式咖啡。这套都是阿姨自己琢磨出来的,全用橄榄油,舍得成本,十年来原材料价格涨了那么多,菜单上的价格却没有变过。
白天客人很少,上午一桌来喝茶,请了什么人讲留学的东西,拍片录像,谈合同。我只关心把杯子一个个擦得锃亮。
W哥几乎每天下午都来,不到4点来,坐在吧台正对的红色沙发上,点一杯卡布奇诺,用昏暗的台灯看刚买的报纸,在差5分5点的时候匆忙结账离开,去接儿子。所以他一抬头看见吧台后面的我之后就说,呦你是新来的吧,没见过你。我说是。他问哪个学校的。我说TH。他说学什么的?不像一般人听到TH后冒出“高材生”三个字而是问我的专业,我就知道遇到内行了。他很快叫出人文学院几个老师的名字。从交叉学科的发展方向,到讨论硬科学和软科学,讨论到opportunist,跟我说自然科学研究者不应背负伦理学和社会学负担,小个子的典型南方人长相,脑袋里是说不完的逻辑和思维。他说自己是个不愿意受束缚的人,偶尔写写稿,也不再担任高校的全职教职。
我们的bartender是个比我小两岁的山东小伙子,白天晚上两个班,尽可能攒下每一份钱寄回家里,每天都带着坦然幸福的微笑来上班。他跟我普及了咖啡馆自两千年来在国内的发展情况,讲起他来北京打拼半年多的感受和体会,讲起社会现实得残酷,而讲所有这些的时候,脸上的微笑从未消失。
我预感,我会遇到更多有趣的人和事,就像昨天又跟住在韦伯豪的一个女企业家聊到嘻嘻哈哈,就像看到90后富二代揣着钱来,说发烧了问我干姜水是不是可以退烧……我比以前更加理解每个人背后的苦衷和无奈,也更加坦然地接受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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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Doublethink"
It starts to rain. It is 2 minutes walk from bath to dorm. Along the walk, I could hear the angry arguing and crying inside the car parking beside the building. Others, hugging and kissing in the summer night. Like a romantic show. I always picture myself as an innocent witness. I should enjoy this, all reminds me of sanity, and of course, loneliness.
The loud crying makes the campus surprisingly quiet in the summer night. "你别再来找我了!" A cliché.
Maybe, I should stop telling myself "stop feeling sorry for yourself", coz I'm entitled to. I shou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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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7
2012-5-7
“我相信哪个人都有良知,同时,哪个人又都有苟且。现实正是我们每个人造就的,现状的令人沮丧是我们人人参与的结果。我们常常不是困惑太多,而是太过自私太过实用和太过明晰。谁都能判断对错,但是放弃了对和错的评判和应有的坚持,疲惫懈怠容身于现状,主动地成了它的推动者。一万种悲哀,这是最悲哀。”
开始看王小妮的《上课记》,同感溅了一身血。
我今天又幻想了另外一种死亡,好像有一个微弱的界限,我在坚持不跨过去。就像我在理智地告诉自己,现在你要喝水,吃昨天晚上去多乐之日买的面包,这些事情提不起你的兴趣,但是你得做。然后看你喜欢看的书,尽管这书会让你更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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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6
2012-5-6
女神跟我说要多写日志,我只是天天闲着发呆,无事可写,但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就写流水账给你看吧。
今天睡醒起来已经是11点半多了,跟疲惫的小雪同学一样,睡得少瞎折腾的时候不觉得累,一闲下来就需要无休无止地补,补眠,补营养。她今天炖了乌鸡汤又,还各种红枣山药的一堆,我劝她说不要一下子补得太猛,北京这种干燥的天,会上火的。说到干燥,我发现,嗓子干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会不一样,很性感。
三天来没怎么正经吃饭,第一天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吃热的饭,所以不会买太多零食,结果三天来几乎靠零食度日,一方面北京眨眼间步入夏天,中午的温度和太阳高度正好是可以把我晒晕的程度,另一方面一个人吃饭实在太惨了,而且尴尬地要命,手机插耳机的孔又坏掉,只能一只耳朵听音乐所以又不想听歌去吃,总之各种理由之后,就放纵自己宅在宿舍里,恭敬地伺候着这个世界上最险恶的女人。
也许是你的关系,让我至今无法喜欢任何跟虚情假意沾边的东西,看小说也是,今天还跟人讨论来着,就是喜欢真实的,其他都靠边儿去。
我今天又幻想了另外一种死法,就是从宿舍的床上头朝下栽下来,那么颈椎会折断,应该会挂吧。我也不知道脑海里为什么总是有这些东西,有人说是抑郁,自己有时候觉得是妄想症,但同时又非常躁狂和焦虑,我能不能找个医生把我给电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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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5
纪念个屁
我帮你穿上婚纱,看你捧着花走向他,躲在大厅的柱子后面看你们成婚泪流满面,看你更换礼服,一桌桌敬酒。我看你们十年后拿红本本换了绿本本。
如此近而且真实的经历,常常让我对于婚姻没有任何期待,这些对于我来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是从小时候开始脑海里幻想的美丽婚纱,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子,一场牵手永不放开,生很多孩子,一起变老。你早早的结婚了。身边的人在十几年后也纷纷结婚,网上是各种晒婚礼场景,晒婚纱的照片,我可以清晰地想象他们接下来要经历了每一个阶段,想象地出婚后生活的改变。这些都提不起我的兴趣。一起生活,一起做饭,一起晒太阳,回家后能有个依靠有个拥抱,即使这些都实现了,也还是提不起我的兴趣。但是对于结婚那一刻的幻想,却怎么都抛不去。
也许我们在不理智地期待一场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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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2
2012-5-2
天气热了,把剩下的半瓶干白拿到操场老地方喝掉,回来的时候会小楠已经关灯睡觉了,这个上班之后每晚必打鼾的姑娘,大概不知道原来自己如此疲惫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变得非黑即白,厌恶一切不温不火的中间地带。虽然我也曾是一个爱纠缠爱纠结的孩子,但是如今宁愿自己哑巴吃黄连吃到死,也不会沾惹任何跟“暧昧”有关的东西。也许是身受其苦,自己又从来不是擅长这些的人,所以退而守得一个人的清静。
时常看看莱顿的天气,几个月来没怎么见过晴天,心情非常绝望,但是又没有别的路想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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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3
2010-4-23
晚上爸妈送我出来走到公交车站,路两边是开到荼蘼的紫叶李,昏黄的路灯下更显得绚烂。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我在心里暗暗埋怨,想好好的一个家,因为你,多少年没有过痛快日子。然后想起过年期间那短暂的甜蜜让我产生了安于此地的想法,可惜转瞬即逝。你选择你的扭曲,而我只想这是荒谬,我不再年幼,因此不会苟同。
中午妈妈说方式是小问题,我不认同,我觉得方式恰恰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我对生活常常没有期待。其实我的心就那么小,早就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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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2012-4-10
从玉山到南昌的1578次1车厢是卧铺改装硬座的绿皮车,上车之后冲锋衣也懒得脱,太阳很烈,如果不是身上因为在云雾里待了一天的关系浸透的湿气还未散去,那就诚然太虚幻,不知身处何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第一次爬一座什么都看不到的山,而且是座意淫里非常美的一座山。至少每到一个景点,在照片里的山,蓝天白云的背景,偶有云雾缭绕,恍若仙境。而我们则真真地走在仙境里了。
下山的索道,是胖子撬开门我们跳上去的,风景好美。
分行李的时候,并不伤感,只是不由感慨,好男人都名花有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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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1
2012-4-6
到南昌的火车上有槟榔卖,我没有吃过槟榔,妈妈爱吃,家里总有一罐摆在茶几上,妈妈每天会打开罐子,吃两颗。槟榔在我印象里是怪怪的东西,也许是名字的关系,于是我一直都把它和广东人吃的蛇、鼠联想到一起。
在石家庄站的时候上来一个旅行团,吵吵闹闹的,还有扮演保姆角色的导游。我就无法成为一名导游,没有团队意识和不会自食其力的人总是让我非常厌烦。
火车上,在播音室外有难得的宁静,小桌对面的座椅因为在门口的关系被拆掉了,少了被陌生眼光考量的尴尬。头顶上方写着车厢号的牌子,红红的两个竖条,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11”这个数字,暗暗地笑了。
下午在中铺睡得很憨,突然想起忘记带一寸照片,猛然惊醒,加上车厢里开始热起来,就不再尝试入睡,拿出带的一本故事开始看。
爱尔兰的作家,简练的短篇,笔调冷峻,画面感却极强。
一个人的旅行开始让我感到疲惫,以往在路上的时候,脑海里充满对目的地的憧憬,现在则变成,满心伤感慨叹的故事,于是路也越走越沉重。这个年纪就已经完成了这个转变,是不是太早了点?
“赊店老酒”,“鹤山大曲”。列车经过的地方总少不了满墙的标语,而我每次都能捕捉到最能抓住眼球的标语和口号,当然,都是眼球说了算。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频道在播报西班牙的失业率上升了5%,如果总是什么都顾全,那么,一个人就永远无法前进吧。
谎言怎么能,那么坚强,又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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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31
2012-3-31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与我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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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0
左右
今天算是正儿八经开始写毕业论文的第一天。一直自称自己是个学术混子,真要到了写论文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认真起来,虽然实验方面也来不及有什么突破(这是我有点后悔的地方,因为当初选择计算语言学确实也并非盲目,这个学科自然有其有意思的地方,只是数学和计算机上与他人的差距,尤其在清华这样的环境当中,常常让我觉得力不从心;但是转念一想,研一一年的校对也确实耗费了莫大的精力,走上神经语言学这条路也算是事出有因吧),但求在思路上能比较讲得起逻辑。逻辑这个东西要命得很,就像跟人讨论佛学的时候,就说到佛学有一个非常强大的逻辑体系,几乎任何疑问或者什么东西放进这个体系中,都能被解释地通。这一点,在我看来,就是了不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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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messed-up napping-during-class hair
我永远想象不出自己不苟言笑、背黑色商务双肩包、用IBM的样子,我常常想象自己会是一个神经兮兮,但却快乐的傻子。而且偶尔酗酒开小差,常常自嘲到不能自已。然而,我所确定的是,世人对我的印象将往往会是前者。这种难以逃脱的stereotype,有其存在的可靠理由和价值。也正是因为这种stereotype,后者,至少对我自己而言,才是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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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3
2012-3-13
这两天早起走到桃李去吃早餐,因为有我最爱的木耳白菜鸡蛋包,每次都要吃两个大包子再加个蛋,喝杯被稀释的豆浆,这样就能让一天的开始变得美好。每次吃完饭回来,都会路过食堂附近宿舍楼下的宣传栏,贴着不知道哪一届去基层就业的学子事迹和照片,今天一眼瞥到一个人叫赵楷模,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学生样子,应该是在清华读书时候拍的,另一张显得苍老很多,看样子是去了基层的样子。脑海里就浮现出这个叫楷模的学子在基层融入村户农家、一起劳作,但又时时指点江山的样子。也许只有这样,苍老的脸才能笑得如此灿烂。
想到村户农家,就想到周末也许有机会跟小雪回石家庄。因为万能青年旅店的关系,我就一直惦记着石家庄这个骠悍的地方。小雪说周末家里过庙会,会有很多吃的。其实我更想看看我的小褥子里的棉花是从哪里摘下来的,她家养的那些鸡会不会也很彪悍。奇怪的是,想到能去村里过周末,居然像个孩子期待去游乐场一样期待。
P.s. 感觉这辈子都没有画过这么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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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5
2012-3-5
我渴望有一份闲散有趣的工作,和一个常常对我微笑的人,能将我留于此地。不在乎连续阴霾的天,不在乎PM值,每天都过得平淡而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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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3
继续放假
安来宁有老狼的味道。
昨天带昊昊看了看清华,偏偏是一个PM2.5严重超标的天。昊昊的女儿现在快一岁了,正到了张口说话的年龄。他还放他女儿叫爸爸的音频给我听,可爱甜蜜地又让我母性泛滥,恨不得自己现在也是一个抱着孩子要天天给孩子洗奶瓶换尿布的妈妈。
现在养孩子的压力之大,已经让昊昊也开始有点发愁了。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一个学期三千多和私立(双语)每个月四五千到一万多之分,然后我们谈了些小孩子语言发展关键期和要不要好好学拼音诸如此类很细致并且有点学术的问题,昊昊甚至认真看了我写的那篇自己都不想再看的论文,看来一个爸爸的压力真不是盖的。聊这些问题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一个多么不现实不靠谱的人,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我将来养不养得起孩子,当然还有更俗一点的,买不买得起房子。
昊昊说我需要一个现实务实的过去式文艺青年作为过渡,或者找个既能保障我的生活又能有精神交流的人做老公。我从来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又是一个晴得令人发指的天。一个人在宿舍看看美剧,喝喝茶,听听音乐,真是完美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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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1
带感
今天在豆瓣上安来宁的小站听了一晚,一会儿看看弗洛伊德的《释梦》,一会儿看看托尔斯泰的人心天堂焦虑集,饿着肚子,坐骨神经和肩膀又开始痛起来。
崔胖说四年的时间很短,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向你请教了,而且你可以回国收集数据,这样就不会想家,多好。说得我又开始憧憬以后的生活,做喜欢做的东西,还能常常回北京二一场,蹭吃蹭喝一番,还挺有盼头的。
崔胖的办公室像一个蜗居的战场,沙发上丢着薄薄的被子,桌子上摆满了快餐盒、保鲜盒、五连包的泡面、一盒拆开的白酒。桌子对面的墙上挂着大幅的友人写给他的书法“天地 自然”。崔胖的身材填满了座椅,脑袋却灵活得要命。当办公室的烟味要把我淹没的时候,告辞离开。也许这个学期,能坚持再去听上几堂崔胖的课,开心地笑几场,以后的以后。
听乌兰巴托的夜就想起库布其的夜空,听再见文汇路,又感慨一首歌就能轻易地把所有的记忆都浪漫化。
晚饭的时候还是没有忍住吃了一个没有巴掌大的肉饼,虽然先喝的粥再吃的饼,但是回来之后就觉得胃沉甸甸地运转不起来。仔细想了这两天肠胃不佳的原因,最后归结于那天一场争吵之后的中午去地下买的煎饼果子。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也无从知晓了。只是不敢吃东西,又很饿,吃了什么又都留不住。
蜂蜜很好,但是拉肚子所以不敢多喝,早晨尝了一点,接着就去拉了。酒一直没有拆开,是不是,把它一直放在那里,那么,就永远不会走出下一步,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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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0
偷着乐
在家的时候,不是打羽毛球,便是去山里开车,便是用家里巨沉无比的锅烧菜。回来的时候发现右手臂紧了好多。左手臂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极了我左半身的所有。看牙齿的时候,戴着口罩眼睛小小有着温柔的笑容的医生问我更习惯用哪边的牙齿咀嚼,我脱口而出右边。他说为什么,是因为左边牙齿不舒服吗?我说,不是啊,跟习惯用右手一样一样的。医生立刻被我的话堵住,依然温柔地笑着,却不再言语。
自从去小武家做客之后,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她们两个人在高高的大楼里小小的公寓里如此甜蜜的生活。以前我常常害怕若是过早安定,日子会很快变得索然无味。但是现在,每次想象到若是自己现在就过上这样的生活,一定满心欢喜。做一份可有可无的工作,烧菜,收拾房间,捧一杯茶坐在窗边看太阳下山。
我真想变得傻一点,再傻一点。
今天看到陆小舟去年5月份的日志,描述了他想要找的姑娘,没想到当年的半分玩笑,今日都已得到印证。而那个笑点低不文艺的姑娘,也即将成为他的老婆。我常常跟圈圈说,你不知道,其实他一直都心里偷着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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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9
远离游戏
过年一直没有功夫提笔,从荷兰回来之后除了路途奔波便是一个人坐在小黑屋里写研究计划,春节的一切热闹都与我无关。家里的麻烦似乎越来越大,而我在坚持了近十年之后终于也逼近崩溃的边缘,研究计划搞定,终于踏实地睡上一觉之后,终于继去年的春节我掀开了今年真相大爆炸的序幕,就像我在一点点毁掉另外一个人堆砌了很多年但是并不坚固的墙,心里并不确定是毁了一个人的幸福还是能期许一个更好的未来。而我在多年之后,终于知道我不可能顾全一切,于是我选择诚实。
对于申请的事情一直没有什么信心,毅然决定开始一个新的课题,但又常常觉得受够了现实生活中这个课题的折磨,也许学了些许年并以此为业之后,仍就摆脱不了这其中的荒唐和无奈。有时候我会一个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自豪,就像今天看到的一句话“We cannot know the truth. We shouldn't judge.”换到自己身上,没有一个人知道这近十年以来自己的心路历程。可我又何必计较,如果打生下来就没有享受过天真无邪的时光?
总之,在今年的努力之后得到了一个承诺,如果是个谎言,那剩下的辛酸。我本想说足以断绝一切。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在得到承诺的一瞬间,我有了踏实快乐的假象。我突然不舍得离开,觉得一切逃避都毫无意义。但是这个假象仅仅维持了不过一天多的时间。剩下的尴尬和冷漠让我再次渴望远离这一切的清静和心安理得。
我愈加看到一个沉静下来的自己。一个不想参与任何游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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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9
无二
姐姐是两次考大学六级都差一分没有过的人,从“奥克兰游艇码头”给我寄的明信片上就一句话,还是用英语写的“Dear, Be happy no matter what.” 明信片是一只蹲在草地上的小羊,惬意地吹着风。看着还是感动了。这么死命地追求快乐,常常害怕停下脚步,停下来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为追求这些所谓的快乐,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
也许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今天坐在公交车上又开始感慨色即是空。折腾出来这些绚丽多样的各种,职业也好,画面也好,手段也好。最后都是一个个赤裸裸地哭着要奶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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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30
别来烦我
36个小时走了个北京-上海的来回,短短的停脚掀起很多往昔的回忆,结束的没有结束的故事都掩盖在城市里薄薄的雾气里,好像从未散去。再短暂的到访,再刻意地回避,始终都有逃不过的劫,它就在那里等着你,一定要闹得面目全非,才肯再见。
憋了一个多星期的PS,除了零星的几个想法,一句话也没有憋出来。Deadline乖乖地一个个躺在本子上,一副无辜的样子。舟车劳顿之余,又只想抽空休息,不知不觉睡了很多觉,甚至有人都觉得我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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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2
也许
师妹说要给我拿生日礼物和新鲜柠檬下来之后,刚上楼梯暖瓶就爆炸了,去看望的时候还看到脚踝上硕大的水泡,还有被她自己说涂了麻油之后像“酱肘子”的胳膊,手上因为伤口太深见骨,还缝了三针。我因此也有种负罪感,把宿舍里方便吃的东西收拾了一袋子上楼拿给师妹,但愿小朋友早日康复。不免想起卓子去年的事件,多少有点感慨本命年确实还是要当心。
渐渐有了正经申请的感觉,一年多都没怎么做正经事了。每每看到网页上“research”的字眼,总要难免心虚一阵。想起几年前女神在鼓浪屿的花时间写给我的明信片,也许我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等着一切慢慢变好了。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再次走上申博的路,天秤犹豫不定的本性在我身上也算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吧。
此刻这种忙而不乱有条不紊的心境也算是难得,仔细想想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心境,也许是从西班牙回来之后?又或许是在鄂尔多斯被“拔苗助长”之后。我想,下次再去把脉的时候,老爷爷应该不会再说我“脾气不好”了,毕竟我除了偶尔的龟毛以外,已经好久没有跟谁犯过急,没有浮躁地乱七八糟一堆事情不去做,不再天天担心deadline。倒是姐姐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估计是怕我再次错过一轮。
24的生日拖了很长的战线,温馨地有些过了头。爸妈和姐姐特地来了北京,连着中秋还有老爸的生日,一家人一起欢欢乐乐都把肚子吃得溜滚圆,在清华的红区散散步,聊聊他们所期待的和我所期待的未来,安静从容,现在谁也不较劲了。不较劲就是好的,我们生来都不是较劲的人,何苦要生生逼迫自己。
爸妈和姐姐直接从北京去济南参加了姨姥的葬礼。我属于一直反应很迟钝的人,不然不会昨天晚上才梦到了姨姥的葬礼,梦里好像哭得很伤心,所有的亲戚都在,但紧接着又是被追杀的梦,醒来之后只剩下害怕。爸妈说这对姨姥来说是种解脱,姨姥从小是个富态的人,没吃过什么苦,只是最后的日子因为老年痴呆还挺痛苦。解脱也好,在天上姨姥一定可以继续享福了。
十一国庆我们放了9天的假。前几天一直为了荷兰的一个项目苦逼地写research proposal和申请表格,最后提交的一瞬间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不管学术水准怎么样,但是弄得工工整整的,图个好看也成。接下来就要想办法向女神靠拢,想到以后可以吃女神做的饭,和女神一起生活,几乎是让我去米国的全部动力(这话我好像以前说过),总之这一次我要靠谱一点。
有那么多人的祝福,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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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0
Days in Madrid, 2
今天下午在SOL徘徊于邮票店之间的时候,一个嘴巴含着雪茄的老爷爷看到我们三个,停下脚步满脸笑容地分别面向我们说"Buenos Tardes”,"Buenos Tardes”,"Buenos Tardes”,活脱脱一个嬉笑的绅士。
排队在Casa Hernanz买西班牙特色的草鞋,排在前面的是一对60岁出头的老夫妻,两个人时不时耳语然后亲对方一下,目马目马地声音很响。
广场上都是坐在露天座位的闺蜜、情侣、或者随便什么关系,喝着啤酒加柠檬,或者Sangria,不停地hablar, hablar, hablar,我还记得有个作业是完形填空,第一句话是La gente en Espana ____ mucho. 我当时第一直觉就是填hablar。我们都好奇,他们怎么有那么多可以说,不仅是随便路上一个人就可以说起来,而且可以说上一个多小时都不停,也不觉得累,这是继看过弗朗明哥之后,另一件让我感慨西班牙人体力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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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4
Days in Madrid, 1

对面楼上的老爷爷老太太站在阳台上看街景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吃完饭喝完果酒开始有点发困的时候,老奶奶回屋去了,剩下老爷爷一个人在阳台上吸烟。
Moloko说,欧洲四猪PIGS,Portugue-Italy-Greece-Spain,果不其然,周日商店都不开门,只有一家24h便利店,还有一家杭州人开的小商店。
街上散步的人十有八九都牵着狗,手里拿着绿色的小袋袋,专门装便便。Andrea说,欧洲女人的生活就是男人、孩子和狗。
早晨8点多出去散步,路边、公交车站、垃圾桶,都可以看到空的mahou啤酒易拉罐。
我喜欢不拥挤的城市。
这里好,有蓝天、有花、有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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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1
以前的文摘
"Snow was general all over Ireland. It lay thickly drifted on the crooked crosses and headstones, on the spears of the little gate, on the barren thornes. His soul swooned slowly as he heard the snow falling faintly through the universe and faintly falling, like the descent of their last end, upon all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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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9
人那么多
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刹车的时候窗外一阵冷风吹进来,等车停稳了,车厢后面又往上漾起一股热气。路过中关村的时候会上来很多人,拎着各种电脑的零部件上车,像电脑的内脏,随意搁在地上。车的风箱像肺,一伸一缩,费力地呼吸。
毕业的季节,学校里满目凌乱,楼下骑三轮车的师傅开始了托运的生意,只不过现在的姑娘都有私家车来搬行李,所以三轮车师傅的生意并不怎么好,常常一天也就运了几个编织袋,还不知道他车上的大木板,是不是专门为毕业季准备的。
于是楼道里多了很多男人,各种爸爸,各种男友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听到的除了装箱声就是道别声,简短的寒暄。Lucy同学依旧在宿舍熬她的中药,晚上拎着用艾叶大水桶泡脚,她说暑期会在学校安心学习中医。昨晚我们在KTV的走廊里舞了很久的太极刀。
6月以来我一直处于一种中暑的状态,没有什么比闷热的夏天更能让我脾气暴躁的了。脾气暴躁起来,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陌生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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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永远的库布其
每次从沙漠回来,多少会觉得这里的生活索然无味。脚下踩的不再是松软的沙子,走的不再是起伏的沙丘,只有硬硬的水泥和平坦的马路;吃的不是沾满沙子的饼和用炉子辛苦煮熟的面,剩下半锅油炒一锅菜的食堂;睡觉也不用自己搭帐篷钻睡袋,晚上也没了没完没了的欢笑和让人落泪的焰火;没有徒步路上陌生人默默的陪伴,没有咬牙的坚持,没有时刻对队友的关切和牵挂,没有了坐在越野车里在最高的沙丘上看夕阳。
沙漠里的一点一滴,数也数不完,如丘艳姐所说,三天两夜里,我们经历了很多个人生的第一次。无非是一个周末的时间,却成为人生中最最难忘和不真实的回忆。
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下了大巴上了出租之后我就开始号啕大哭,到了宿舍又蹲在地上哭了很久,似乎这样一段经历,已将我彻底改变,我与周围这些天天叨念一些琐事的人已经格格不入,与所有小心计小抱怨却自以为是的已不愿为伍。去年从沙漠回来的我,再一次经历了失语的阶段,只能与一起走过库布其的人分享心里的感动,与别人就无法言说,连日志都没写一篇。
第二次,我是唯一的志愿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来第二次,我只是很简单地说因为开心。彭院长给我做采访的时候,还引导我说什么助人为乐、考验毅力之类,但其实真没那么复杂,这样的经历,就是能直接抓住最真实的你,时时刻刻牵扯你的心。我相信很多人走完一程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还要来第二次。极端的环境里,人的本真自然浮现出来,这个本真是美好的,美好到连之前我们自己都没有发现。
发现这个本真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把这种美好坚持下来并传播出去。
第二次来,心更加敞开。在这群学艺术设计的孩子和带队老师面前,我没有任何遮掩,没有屈迎附和,没有评判褒贬,只用我的一言一行,帮助他们体会我所体会到的东西。你们有各自不同的路要走,我只是一枚志愿者,有求必应但不会过度热情。听你们分享体会时会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看你们嬉笑打闹我会起哄凑热闹,看到晕乎乎的小沙虫我会故意画个圈让它更晕头转向,看到焰火时我想起已经离开我们的伟宇,泪流满面然后去拥抱每一个队友。让你们看到,这个活动,不需要我的努力表现和讨好,你也知道,就是这么棒。有个老师说,这个活动是靠口碑传播的,确实如此,不需要任何矫揉造作的炒作和炫耀。
皎月当空,一杯白酒,一个蒙古姑娘,几首带你灵魂出走的蒙古歌,沙丘上停着可以直冲而下又直上的沙漠越野车,偶尔亮着营灯的帐篷,这一刻,沙漠就像家一样,你愿生在此,长在此。
最初看到July的照片,觉得这是个陌生而遥远的梦,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一个熟悉的家,它会阴晴不定,会炙热难耐会冷酷无情,可它在变化万千的时候又十分包容。它随时欢迎你来,看你欢笑看你哭,也会默默看你走出去不粘连不纠缠,有种不悲不喜的宽广。
庆功酒会上大家喝到酣处,我记得我拿着盛满啤酒的一次性纸杯跟李总说,“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开心得这三天两夜嘴巴就没有合上过。”被央美得一群孩子连灌两杯后,孩子们说曼姐你真实在,我说,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是很实在。
每个人的入戏程度都不一样。有的如蜻蜓点水,叫完苦之后回去继续行尸走肉;有的入戏了,哭也哭了笑也笑了,但未修行,心不曾有一丝改变;有的多了一些豪情,有的更忠于自己的心,有的从此开始修行。
其实我也是从第二次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修行,没有诱惑,没有沉迷,只有开敞的心,没有尘埃悲喜,安静祥和。
所以我选择去第三次,这是心的选择。艳遇也艳了,送行也送了,这一次,会更加无拘无束。心开放多少,就会参悟多少。你的美丽丑陋,都不复存在。
P.S. 第三次归来,创造了更多难以割舍的回忆,离入戏到无法自拔只有一线之隔。Michi在庆功酒会上说我对此addicted,我问她如果你有second chance,会不会来,她说肯定会。我们相视而笑,所谓“上瘾”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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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0
不强求
过年的时候老爸突然很严肃地说,如果当初让你把书法坚持下来就好了。意思让我选择书法作为职业。
这想法挺好。虽然说没有如果,老爸这个想法就很有意思。
至少他们终于也觉得,学历、名校都是浮云,选择一份自己爱且擅长的事业并坚持下来,才是顶重要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嫌晚。
今晚跑步的时候想到修行这件事情。在家的修行尤其难。那天晚上手里边拿着酒瓶边和朋友一起讨论起心经,讨论起读经的重要,讨论如何从根本上修正自己的心,相当畅快。极端的唯心主义,可以让这个巨大的悖论瞬间消失。比如喝酒谈经这件事。朋友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另类和尚。
越是忙乱的时候越是要拨开云雾一点点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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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30
不爱凑热闹
一直很钦佩她的肺活量,可以整晚整晚地笑个不停。只不过现在我也不会因此心烦意乱了,买瓶百加得回来,似乎就可以把自己镇定下来。
越南就不会沙尘暴。越南只有摩托车,蚂蚁一般的摩托车。宾馆的房间里有刀,水果刀,切榴莲的。广西的边境小镇凭祥,有个叫浦寨的边贸城,都是装满西瓜的从越南开过来的大卡车,偶尔有偷渡的来做花街小姐。

拉我们去浦寨的司机讲起她曾经拉过毒贩子,讲起如何发现是毒贩的经历。这个地方,野蛮刺激。
越南,印象里是个长条形的国家。大片的田野,耕种的水牛,黑不黑黄不黄的越南人,坚定决绝。都说越南是80年代的中国,刚刚改革开放,但是感觉并不浮躁,也许是没有到浮躁的时候。我想,只要大片的田野还在,就还好。
总是一个人住宾馆的房间,只有狗血电视剧可以消遣。一起去西班牙的外语系小朋友的签名是don't expect too much,我觉得挺好,对别人,对自己,如果能做到这点,生活也会简单从容很多。
常常被吵醒,有些神经衰弱,今晚要睡个好觉,明天坐火车,回去看我最爱的外婆。

在越南的时候,我一直在揣测他们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和我们想的一不一样。大陆的年轻人,想着赚钱想着房子想着用钱装扮出来的个性张扬,你们呢,种着地,做着小生意,也可以打扮入时和“白种人”一起出入大剧院,无论城里还是村里,路边全是越南咖啡店,繁荣的水果鲜花市场。98年的法国殖民,给越南留下了今生无法抹去的烙印。混血的传统会不会让这里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可是他们看起来踏实简单快乐。
骑一辆摩托,后面绑满百合,去赶早市出售,那个人看起来快乐而满足。我们却做不到。那么30年后的越南呢。







